关于我们 | 联系我们

正信娱乐塑料公司

当前位置:首页 > 新闻资讯 > 行业新闻 >

与核共舞30年专家:核能非「最合逻辑」选择资讯

今年10月4日荷兰境内唯一一座核电厂因延役决策缺乏公民参与,遭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(UNECE)正式裁定违反奥胡斯公约(Aarhus Convention)。推动这项申诉的是绿色和平核能与能源政策专家杨∙哈佛坎普(Jan Haverkamp)。自1980年代以来,他活跃于荷兰、德国、罗马尼亚、乌克兰、保加利亚和捷克等多国环境倡议活动和核电厂环境影响评估,参与设计及执行过ENSREG (欧洲核安管制者组织)的核电厂压力测试,也曾在2013年受台湾环保团体之邀来台进行民间版核电厂压力测试报告。

和核电厂交手超过30年的哈佛坎普,对于核安和核灾风险有着深刻的观察,12日接受本报专访,和台湾读者分享他对核安、核灾风险与核废料的看法。
 

压力测试不是核安保证

核能支持者常以核电厂通过国际标准的压力测试,来宣称核电厂安全无虞,但哈佛坎普直言,「通过压力测试不等于获得绿灯,因为审查内容无法涵盖所有​​核灾情境,包括福岛核灾的状况。」

他解释,压力测试没有所谓的国际标准(international standards),只有讨论(discussions)。核电厂是国家主导的领域,所以只有国家标准、指导原则(guidelines) 或是相关规定(在欧洲)。但是,这些指导原则具有一定程度的抽象性,实际操作时必须自己去填补这些抽象原则留下的空白,而这正是困难之所在。所以,就算合乎国际性的指导原则,也有许多操作的模糊空间。

他强调,就算合乎国际性的指导原则,2013年ENSREG来台进行压力测试时,欧洲专家仍提醒台湾四个核电厂面对的风险比日本还大,并且许多风险如地震并没有被通盘考量过。「我宁可相信这些专家,而不是利益和核电厂相连的那些人。」而如果要严肃看待风险,就必须投资大笔金钱来提升核电厂的安全性,也会让核电更为昂贵。

解决困难 流于「停止去想像其他可能的差错」

身为工程师,他可以同理核工背景人士对「风险」的认知是「遇到困难就想办法解决」。这种辨认问题再以后端处理机制解决的作法,常被称作是「降低」风险。实际上做的却是「停止去想像其他可能的差错」,然后忽视那些超乎想像的问题。

「但风险指的正是无法被预见的问题。你可以建造一个足以抵御大多地震威力的核电厂,但总有问题是你无法预知的。」他认为,如果一个场址会增加核电厂的风险,就应该重新选址。台湾地震带几乎无所不在,台电可以在末端尽可能做工程补强,但永远无法「排除」风险,「这才是问题所在,而且它会从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。」

不仅如此,人们对核灾的风险认知和核电厂外的环境条件也在改变。

例如过去对严重辐射外泄事件的频率预估,是每一千年有4个反应炉,但现实上过去四十年的平均是几乎每十年就一起(1980年代以来车诺比和福岛共4个反应炉发生核灾)。不只频率比我们预想的要高得多,而且核灾的冲击也比想像大得多。1970、1980年代对核灾的经济损失预估不过几百万欧元,但实际上福岛核灾的经济损失超过2000亿。除此之外,地球人口越来越稠密。像台北人口这么密集的地方,明显无法在核灾中生存,因为今日人口数远比兴建核电厂时多更多。

他认为奥胡斯公约申诉成功的最大意义,就是UNECE 委员会指出兴建核电厂时的环境条件早已改变,若要延役必须重新评估整体环境。「风险=影响程度×机率」,假设有一个可接受的风险水准,30年后当地人口加倍,就必须以足够的技术措施将风险发生的机率减半。然而,拥核者拿来挂保证的安全标准,「从过去以来并没有多少改变,只处理了核能技术辩论中能被想像的一面。」

福岛核灾冲击 不能化约为死亡人数

另一方面,拥核人士常宣称福岛核灾冲击并没有反核者预想的严重,至今只有一人因核灾死亡而获正式补偿。哈佛坎普严正反驳,「福岛核灾灾情没有更扩大,是因为我们幸运。熔毁的炉心不是安全的象征,而是风险的警讯。」

「我从没说过核灾会死几百万人,但我也不打算忽视福岛核灾中16万名被撤离家园的灾民。从灾区撤离是重要的,而且能够顺利撤离这么多人,是我们幸运。因为风向刚好长达15天来自对的方向,而且废燃料储存池刚好没有崩毁。如果风向不对且储存池崩毁,福岛核灾将远比今日严重。」

「你不能说福岛核灾不算什么。」他正色道,「福岛核灾展示了核能并不安全,即便你进行了所有的安全措施,在一个高度纪律化且组织完善的国家如日本,也会发生损失高达2000亿的大灾难,数以万计的人被迫长期离开家园。」

他更反对轻率地用「死亡人数」作为衡量核灾冲击的指标。一来辐射导致的伤亡需要好几年的时间才会慢慢浮现,从有限时间内做出的片段研究数字中看不出真正的死亡人数,而且因核灾逝去的生命远远不仅于此。例如核灾发生后不久,福岛县的双叶医院就有数十位入院者在紧急撤离过程中不幸丧生。二来,正是因为有成千上万的人被迫撤离家园,才能把辐射受曝死伤的人数控制在数百或数千人。这些核灾难民的生活处境和遭遇,不该被忽视,也无法被化约为冰冷的数字。「如果我们要讨论核灾冲击,就认真讨论在福岛实际发生的事和每一个影响。」

「我们从福岛核灾中可以学到的一件事,就是当你遇上地震加海啸的复合性灾难时,核灾是你最不想要面对的事。」

对于拥核者喜欢拿燃煤的死亡人数来和核灾做比较,哈佛坎普不以为然地说,问题不在于发每度电会造成多少死亡。事实上,最先将中国等地的燃煤空污问题带到公共视野的,正是绿色和平。如果拥核者想和他们一起为这些环境议题并肩作战,非常欢迎。若要正视污染,铀矿的开采对环境造成的巨大伤害,也必须摊开来谈。

从源头减量是解决核废料的最佳方式

让哈佛坎普致力反核超过三十年的原因,除了永远无法被安全标准给排除的核灾风险之外,还有至今悬而未解的核废料问题。

「芬兰?不,芬兰也还没解决,他们获得了许可在地底下挖储存场,之后还要申请营运许可,而这也牵涉到使用哪种储存桶,这种储存桶在瑞典被研发,但瑞典政府可能不会核发执照。如果瑞典无法生产这种储存桶,芬兰就有麻烦。就算他们有储存桶,把核废料储存在这个地底设施里密封起来,仍然还是个问题。」

哈佛坎普强调,就算找到最终处置场,核废料和辐射风险依然存在,就像重金属污染一样,「不会因为你说没有问题就自动消失」。他反问,既然难以处置,何不从一开始就尽可能减少核废料?「这是个好主意,而90%的核废料来自核电厂。」

换言之,核灾风险和核废料问题是可以选择和避免的。「这也是为什么我希望奥胡斯公约能够被落实,不光是谈博尔瑟勒核电厂延期的年限,也要谈延役后可能会发生的冲击,我们能处理这些冲击吗? 有哪些替代方案可以让我们不用承担这些风险? 替代方案的成本是什么? 延役的成本又是什么? 把这些资讯都放在桌上看仔细,再来做出政治决定。」

 

他表示,「根据过去30年的经验,我确信只要你毫无顾忌地把这些资料完全公开比较,就会得出核能不是最合逻辑的选择。」

版权保护: 本文由 正信娱乐制作,转载请保留链接: http://www.diebuxian.com

Copyright © 2002-2017正信娱乐塑料模具制品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 Power by DeDe58 备案号: